还记着自己把他嘴唇嗑破的仇呢?
另一边秦安正和拉斐尔打得有来有回,拉斐尔会许多旁门功夫,到秦安也不是吃素的,正统玄门许多法术都能克制邪祟,只是拉斐尔有灵气水加持,到底比他高一层修为,没多久他就落于下风,心生退意了。
但他今天注定走不了,许照熠带着银质面具从暗处走出来,挡住了他的退路。
他静静看着秦安逐渐变得狼狈不堪,回想起当初秦晟第一次带他回秦家时,他在秦安眼里看到的,对秦晟的鄙夷不屑。
哪怕后来秦晟对秦家的服从性测试做得越发过火却从不翻车,让秦安意识到秦晟的地位不是仰赖长辈的同情这么简单,态度转而变得极尽谄媚,许照熠也能发现,他眼底总有一丝看不起秦晟不能修炼的轻视挥之不去。
一想到秦家有今天的辉煌,秦安狗仗人势的势都是建立在牺牲秦晟的前提上,想到秦晟在泡温泉那天晚上冰冷的体温……
他眼神示意拉斐尔让开,五指结印,火焰绕着他们两个人铺开,随即瞬移上前,掌心的银针载着星火没入秦安的心口,在秦安绝望的注视下,他摘下了面具,对他笑了笑,欣赏到他最后一刻的惊恐,才觉得满意了。
[我能把他挂到秦家大门口去吗?]许照熠声音带了几分跃跃欲试。
[不可以。]秦晟没想到结束得还挺快,不过想想也是,炼气八层打炼气五层,除非像个反派一样动手前废话连篇,不然就是一个照面的事。
他听了许照熠的话,严肃拒绝:[别太飘了我的…咳,未婚夫,要是只有一个半步筑基的老太爷,你打不过还能跑,问题是秦家好几个筑基的老祖宗还活着,那可都是从大清朝活下来的古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