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说他没礼貌,许家以前把他当没依靠的累赘,哪能想到有一天全家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家人葬礼上嫌弃哭声太吵,他们还一个屁都不敢动。
他们甚至心知肚明,这场葬礼的主人公多半就是许照熠弄死的。
巴不得这小阎王赶紧走。
许文林和他剩下两个兄弟面面相觑,都有些顾忌,但实在没借口拦,许照熠从小就心思敏捷,他们拦了怕反而会坏事。
许照熠一路回到了自己在一楼走廊尽头的卧室,他本来不住这儿,是他爸妈死后,他被他们半哄半强迫搬到这里来。
这个房间没有窗,照不进阳光,许久没住人的屋子一进去就散发着一股霉味。
许照熠本来以为他能忍,以前他读书住校寒暑假回来卧室也是这样,收拾下就好,但事实上他好像被人惯坏了。
这本就不是他父母都在的时候住的地方,没有任何美好的回忆,没必要委屈自己。
他知道自己后面有人跟着,放出纸人一看是他四叔许文衫,不好打草惊蛇,他捏着鼻子走进卧室反手锁了门。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许文衫走了,纸人四周确认没有别人,许照熠才轻手轻脚地从房间出来,隐去身形往楼上走。
他没时间一间房一间房地找,就散了十来个纸人到处看看有没有异常,自己则先去查看了许文溪和许明则的房间。
结果一切正常,没什么收获。
检查完这两个地方,正想往许文林的房间去,他二叔是这个家里辈分最大的,很多事不管过不过他的手,他都是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