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许照熠顿时感到荒谬,艰难地转过头看他,最后发现面对面挨得太近根本看不清,遂放弃。
他试图讲道理:“我倒是可以辟谷不吃饭也没事,你打算怎么过这七天,而且不上厕所,不洗澡了吗?”
秦晟怀疑许照熠的脑子被他抱坏了,哭笑不得地道:“我的意思是,连续七天,我随时都可能需要对你做类似的事,时间次数不定,也不能提前告知,麻烦你自己适应一下。”
许照熠闻言目光可疑地飘了飘,半晌才回了一声:“……好。”
这是他这两天一直想要的,虽然来得和想象中不太一样,现在他更好奇秦晟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总不能是这家伙会读心术?
听起来似是匪夷所思,但认真想想,自从和秦晟结盟订婚后,基本每次都是他想要,他得到,秦晟从没让他失望过。
体察人心的天赋强到了可疑的地步。
可绝对信任的大话都放出去了,尽管这状况着实是始料未及,让他心痒难耐,他这会儿也不好自打嘴巴追根究底。
秦晟这个拥抱异常亲密,不是他平时虚虚拢着他的肩那样安慰性质更浓的抱法,他们的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甚至感受到了对方平缓的心跳声,并且肯定对方也一定能听见他左胸口越发鼓噪的动静。
这个认知让他更无所适从了。
可秦晟双臂紧紧圈着他的力度近乎暧昧缱绻,一点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