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似乎就说得通了。
于是秦晟考虑了一下直接和许照熠说出这个顾虑,让许照熠配合他的可能。
但又担心这样许照熠在每次拥抱前都做足了心理准备,反而达不成最初的脱敏目的,再被判定任务失败。
可不告诉许照熠,就那么毫无理由地直接动手动脚轻薄无礼真的对吗?哪怕他们还顶着一个婚约名头,但那是假的,他这么做说起来比秦时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都能想象出未来七天许照熠对他的好感度是如何直线下降的了。
一直到睡前,秦晟都沉浸在这个问题里无法自拔,许照熠几乎没见过他的苦恼状态持续时间这么久,想必确实很困扰。
一般情况下秦晟从遇到问题到提出解决方案中间用时都很短暂,这是许照熠在这段日子里对秦晟新形成的刻板印象。
这会儿许照熠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睁着眼睛静静等了很久,可惜一直没等到秦晟产生倾诉的欲望。
他有心想问,就像秦晟发现他有心事时也会耐心引导他说出来,帮他一起想办法一样,但他和秦晟始终是很不一样的两种人,最后还是忍下了好奇心没能问出口。
第二天吃过早饭,各回各家前许照熠和金念月约好了一起出席许文柏的葬礼。
做贼似的避开庄园外围护卫的视线到家后,许照熠再次处于修炼无用又无事可干的状态,干脆就待在秦晟身边,时不时欲言又止。
秦晟疑惑了老半天才猜到他想干什么,好笑道:“想知道我昨天晚上睡觉前为什么走神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