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熠悄悄深吸一口气,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挪开,又拉开秦晟的被角,动作小心地钻进去,一下子两人的距离就贴得不能再近了,体温若有似无地交缠着。
许照熠却猛地脸色一变,再看不见半点上一刻的心猿意马——他明显感觉到秦晟身体传递过来的温度,竟冷得跟冰块似的。
“这只是‘有点’冷吗?!”他咬牙切齿地问,稍微夸张一点说,这温度比太平间冰柜里的尸体恐怕也不遑多让了!
所有心虚和顾虑都消失不见,他几近强势地把浑身冰凉的人拉进怀里暖着,忍着焦虑扫描对方的身体状态。
秦晟被他按进怀中,对这个姿势稍微有点不满意,但任务需要也不能讲究那么多了。
听到许照熠关切的质问,干脆把脸也埋进对方的颈窝,一边故意口吐凉气,一边语气虚弱地道:“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我最近经常这样,忍个几分钟就好。”
“为什么不跟我说?平时总是告诉我有任何不舒服都要告诉你,你自己丝毫没有以身作则的自觉吗?!”
许照熠听他说最近经常这样瞬间内疚,他竟然一点都没发现秦晟的不对劲,从南洋回来的路上陷入昏迷,还让秦晟照顾了他一路。
他忽然想到什么,心头一紧道:“是不是我之前在飞机上昏迷,你为了照顾我用了什么对你身体有影响的办法?”
刚醒来的时候,面条给他看秦晟抱着他下飞机的视频,他还奇怪过秦晟为什么力气这么大,毕竟他体重可不轻,哪怕是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横抱着这个重量的东西走那么远的路,都难以做到那么轻松。
可他却只疑惑了一瞬,没有多想,他总是不自觉合理化秦晟身上出现的一切不合常理的事,仿佛对方真的无所不能。
秦晟没想到他想象力这么丰富,这当然不能认,否则许照熠能把自己愧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