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晟讶异地确认:“让我跟你一起去?你想好怎么和他们介绍我了?”
其实按他的想法,有些事完全不必那么死脑筋,不论是说谎隐瞒还是和盘托出都无所谓,总归许照熠又没做什么坏事,心虚什么?
但他偏又能看出许照熠先前的纠结。
首先许照熠不愿意和自己父母撒谎,这一点秦晟不太能感同身受,却也能理解他年幼失怙多年后失而复得后的那点小固执。
其次和盘托出许照熠也不大乐意,这个他倒是理解,让已经这么惨的爸妈知道他们留在这世上的儿子过得也不尽人意,被迫和一个男人假结婚去做冒险的事,确实难以启齿。
那就没法子了,只能选择隐瞒,秦晟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他之前总说什么岳母岳母,只是想看许照熠每次听见都一脸仿佛吃到怪味豆的表情罢了,却没想到许照熠这会儿突然改变了想法,要带他见家长了。
看起来比他都豁达。
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他偷偷喝中药把自己的恐同症给调理好了?
根本没有喝中药的许照熠耸耸肩道:“照实说就是了,我们的婚约又不是见不得人,你也不是拿不出手。”
这下秦晟会意了:“说一半留一半,只说婚约不提合作危险,春秋笔法是吧?”
许照熠揣着一窝私心点头:“我不担心他们接受不了我喜欢上一个男人,但我不想他们都这样了还要为我提心吊胆。”
秦晟闻言心里就想:那你非要带我去见你父母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