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卡鲁纳不以她的态度为忤,他在这些事上总是有些糊涂,就像他现在把对大女儿的愧疚投射在二女儿身上,其实对风梨黎更不公平了。
从头到尾,风梨黎对不起的人数不胜数,而对不起风梨黎的人只有卡鲁纳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一个。
风李理不喜欢内耗自己,完全想得明白这个道理,不会出于内疚去美化一些莫须有的可能——譬如当初跟着卡鲁纳来南洋的为什么不是自己,跟着母亲长大的风梨黎或许会是个善良纯真的人之类的。
这种想法,就好像渣爹的不负责任,风梨黎的自我选择,突然就变成两个已知既定的条件,不重要了似的。
哪能这么排除罪魁祸首,反倒把幸存者的幸运当成最大的恶。
她把话题扯回现实:“那现在你是怎么想的,揭穿我吗?”
卡鲁纳摇头道:“我只是出来见你一面,从前我没管你姐姐,今后也不会管你。”
“那就多谢你的不管之恩了。”风李理到了这会儿也难免有点心情复杂:“以后我管事,那些伤天害理的生意肯定不能做了,我拉到的修炼资源,也会按老规矩分配准时送到你手上的。”
卡鲁纳想起前不久收到的那瓶让他都感到惊艳的灵气水,没有拒绝。
说完这些,完全不熟的父女俩开始尴尬的大眼瞪小眼。
风李理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轻吐出一口气道:“那我走了?”
“好。”卡鲁纳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