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熠很想对这叫他小孩的死变态翻个白眼, 又担心再把他瞪爽了——有些人刻意激怒对手,只是想看对方破防的反应。
面条要笑死了:[宿主,有人调戏你老婆, 你有什么感想吗?]
秦晟轻描淡写:[他没受影响,我有什么好操心的,莫与将死之人论长短。]
[哼哼哼…]面条有点想阴阳怪气学学他最后一句话,但又不太敢,怕痛失观影席位,只好哼唧两下过过干瘾算了……
……根本算不了一点。
面条大概是被写入了什么嘴贱程序,它就是忍不住:[你说你非给你老婆做个面具干嘛呢,反正费尔南多都是将死之人了,让他看一眼小爸爸那张俊得天昏地暗的脸,怎么不算一种人道主义的临终关怀?]
秦晟似笑非笑:[我倒是觉得这个费尔南多不止是gay,还有点别的毛病,你那个像极了你小爸爸的幼崽马甲说不定更合他心意。]
小孩什么的,呵!
许照熠再年轻,只看他成熟挺拔的身形,也完全是一个成年男性,和小孩两个字搭不上什么关系。
面条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秦晟是在暗示这里有变态后,发出土拨鼠尖叫,把秦晟吵得给它静音了半分钟。
刚好把它已经酝酿在嘴边那句[那个马甲跟你也很像]给堵了回去。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那边已经打起来了,许照熠是等到九曲回廊完全成型,悄无声息地将费尔南多牢牢锁定,才开始动手,看得出并没有受影响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