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闻言当即明悟,直言问:“你怀疑他是你们姐妹的父亲?”
“嗯,我觉得有这个可能,不然我跟他非亲非故的,他怎么会因为我姐那个贱人杀了我而责怪自己心腹手下?”
风李理心情复杂地叹了一口气,她对她父亲早就没印象了,这人带着风梨黎来了南洋之后再也没联系过她们母女。
时隔多年风梨黎一出现,就处心积虑笑里藏刀给她们带来灭顶之灾。
她本来应该恨屋及乌的,但听阿内尔那个说法,风梨黎在国内对她做的事,她那没心肝的老爹不知情,多半也会不赞同,她这一下子又恨不到实处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们之间是没多少父女情分的。
笑死,根本不熟。
她可不会因为“责怪”两个字就感激得涕泪横流,好像那是多严重的惩罚,能为她讨回公道,还是能抵她们母女俩的命似的。
“这样也好,你更安全些。”
不过秦晟觉得这种感情也指望不上,又嘱咐道:“还是先保持能避就避原则,不要主动往他跟前凑,我们不能确定你和你姐姐在他那儿的分量是否等同,你反杀了你姐姐,他是否也只会‘责怪’你。
灵气水不要漏了供给他那份,但给南传提供的这批,灵气浓度我要下调到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