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和你保证,事情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只是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因为你连我们订婚最初的动机都不记得了,你听过只会更加不理解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秦晟还是没主动提金念月,这让许照熠回想起上辈子的风险太大了,要知道这辈子金念月存在感一直不强,可上辈子她的死对许照熠来说绝对够刺激。
最重要的是,回想起那些记忆后,许照熠这两天对他的信任度肯定会直线降低,那简直就是在给自己制造困难。
“总之……别多想,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和你之间,如果非要挑一个人出来进行道德审判,那也应该是我而不是你,明白了吗?”
许照熠半信半疑地应了。
安生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又有变化,许照熠开始能看见一些正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他坚称他和秦晟的手腕上绑着一根红色的线,怎么都解不开,并且那根线竟然还没有弹性,他没办法离开秦晟一米的距离。
他甚至还给秦晟演示了一下,秦晟手一抬远,他就好像真的被用力扯了一下,完全不像演的,说实话许照熠也没这演技,逼真到秦晟差点就信了。
可当他趁许照熠不注意的时候再试试,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发生。
“说好的这毒没炮制前对修行者影响不大呢?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秦晟揉着太阳穴,硬是让许照熠灌了三瓶灵气水,要不是面条也说许照熠能靠体内灵根自愈,他都想叫辆救护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