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用拉斐尔过来给你看看?”秦晟还是不太能放心,他总觉得许照熠因为从小就是一个人照顾自己,已经养成了对自己身体上自认为的小毛病不太重视的习惯。
“不用,拉斐尔未必能看出什么名堂,这东西是我们从那本阵法书上找到的,记得吗?那上面记载,就算是炮制好的明光流醉,也只是针对修行者在一定时间内严重致幻,并没有其它作用。”
“好吧。”秦晟只能妥协,去医院估计就更看不出什么了,毕竟许照熠表现出的症状和普通人不一样。
只是许照熠还带着口罩没摘下来,导致说话声音也闷闷的,秦晟听得耳朵发痒,总觉得这哥们应该已经开始被毒影响到脑子了。
他态度强硬地停止了许照熠的危险不规范作业,并勒令对方现在就去床上躺着休息,争取早点把毒素新陈代谢出去。
“至于明光流醉,等过了这三天,我让人送一套实验防护装备来再继续。”
“……噢。”
行吧,许照熠乖乖收手,秦晟一提他也反省了一下,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制药,对罪不至死的敌人确实是有点残忍了。
秦晟一路盯着他把东西收拾好然后上楼到床上躺下,动作倒是顺畅,可直到闭上眼都没把口罩摘下来,就知道自己判断没错。
他伸手替许照熠取下口罩,又顺手给人掖了掖翘起来的被角,嘱咐道:“不许修炼,只可以睡觉,有不舒服立刻叫我,就算是半夜也必须照做,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