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熠没能为自己过于缺乏底线的纵容找到好借口,于是干脆撇开视线,率先钻进了他们进出庄园的箱子里。
秦晟挑眉看着,最后失笑耸耸肩,他向来不爱充当人群里扫兴的那个角色,许照熠都不介意自己衣兜里趴着一只活泼乱爬的苍蝇,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辗转几个秦晟在外面设的落脚点换了身份,许照熠都有点惊讶秦晟本人的财力,秦家大少爷再有钱都不奇怪,但想也知道他在外置的这些房产豪车都是瞒着秦家的,也就是说没花秦家一分钱。
他们最后是在隔壁市上的去南洋的飞机,等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中午了。
来接他们的当地向导叫拉蒙,专门接待他们这种打着旅游或是商务行程的幌子来撒钱搞封建迷信的贵客。
坐上车后秦晟用心声和许照熠如是介绍,许照熠用余光瞄了正在一边开车一边用还算流利的中文交代他们一会儿要下榻地点的拉蒙。
[所以我们在他眼里就是两个不远千里送上门被宰的冤大头?]
[是贵客。]秦晟笑了下。
就算在普通人视角里他们确实是钱多了没处花,花钱买艺术品和花钱买情绪价值,二者也不应当分高低贵贱,当然如果非要分的话,秦晟个人觉得后者比较高级。
因为艺术品其实也算得上一种投资,情绪价值才是无价消耗品。
对此许照熠只觉得:[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