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熠看着新鲜出炉的证件,再次有了沉重的实感——关于秦晟其实远没有他言行举止表现出的那么温良恭俭让这件事。
上一次还是秦晟面不改色提出用鱼怪给许文柏上刑逼供,再往上数,就要追溯到上辈子由他本人充当那个冤种的时候了。
他并不是很介意这个,毕竟事急从权,只是很惊奇地发现自己明知道秦晟内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却总是会被那副温柔面具迷惑,时不时忘记对方处于对错之间的那一面。
好像不管多少次,下一回他多半还是会发出同样的感叹。
“小爸爸,我给你这个身份伪造了一份履历和家庭背景,苏慈照是唐令新招的助理,这次你们去南阳明面上是为了给公司新投资项目做前景背调,实则是约了一位大师做转运。”
面条给许照熠解释他们去南洋这一趟拿的剧本:“我查过了,国内很少有修行者愿意损自己阴德帮人做这样的事,所以很多人都会去南洋找路子,我们混入其中一点也不显眼。”
许照熠听完之后,略有迟疑:“一般人做这种需要遮掩的事情,会带一个新招的助理?”
“是吧!”面条就像找到了组织,一拍大腿吐槽道:“我也是这么想,明明新勾搭成奸的男朋友这个身份更合理,根据我收集的数据大部分偷偷摸摸去南洋干这种事的人,带在身边的都是情人或小三!”
“……其实助理也挺好的,没人会无缘无故随机挑选一个普通商人身边助理去查他的工作年限。”许照熠干巴巴道。
并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轻易质疑秦晟下的任何微小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