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面条想也没想就否认了,那对灵犀戒的出品,不对,是代理商,严格来说是它才对。
“那是见谁去了?”许照熠下意识追问,话音刚落又意识到不妥,忙补救道:“哦,这能问吗?不能说也没关系。”
听起来就很在意,不像是不说真的没关系的样子,脑回路向来比较draa的面条专注噼里啪啦打字的小胖手动作都停了下来。
它思考了片刻之后,胖脸严肃,非常认真地科普:“小爸爸,你要知道,敬告过天地的婚约存续期间,如果出轨,要付的代价是相当大的,更别提你和爸爸的婚约还得到了赐福。”
“……怎么突然说这个?”许照熠脑子有点懵,谁要出轨?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个家里能用上这俩字的显然不是他就是秦晟。
“你以为我在…吃醋?”他难以置信到心都多跳了几下,说出最后两个字的语气像是吃到了被蓝纹奶酪充分搅拌过的鲱鱼罐头。
面条也不是完全读不懂空气,知道自己会错意还一脚踩到雷,缩了缩脖子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啦,就是呃,以防你不知道,就嗯,那什么,提醒一下。”
这解释实在苍白无力毫无底气,面条眨巴两下眼睛,紧急转移话题:“去南洋的假身份,小爸爸想给自己起个什么名字?”
它指着笔电屏幕问。
“……保留照这个字,其他随机?”许照熠没好气地在它脑袋上呼噜几下后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