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时候,母亲只是在精神放空中无意识地重复喊自己的小名。
不过许照熠没有一丝半点不耐烦,比起过去十多年独自面对冰冷的墓碑,这样句句有回应的对话,已经让他很知足。
不过…许照熠百忙之中还抽空想了开了个小差:[喂!]
[怎么了?]秦晟的声音带着笑意。
许照熠顿了一下才道:[今天我恐怕没办法和爸妈介绍他们儿子的新未婚夫了。]
[…他们还好吗?]秦晟立刻意会到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放心,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去他们面前找刺激的。]
[那真是很感谢了。]许照熠嘴角一抽:[但愿我坦白的时候,场面不要太刺激。]
秦晟笑了声,提醒他:[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秦家的事解决,我们离婚离得够快,你也不是一定要坦白。]
他并没有嘴上表现的那么想给岳父岳母敬一杯女婿茶,许照熠要是真觉得为难,大可以在二老面前隐瞒,反正做戏只做给外人看,即便是秀恩爱也秀不到已逝之人头上去。
大概是他提醒得太有道理,那头许照熠说不过他,直接用沉默表示了赞同。
第30章
去南洋的前期准备工作差不多都做完的时候, 护生也回了一趟山,把山体里的匣子取了出来,这次去南洋顺便带上, 或许能查出它具体出自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