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打床单被子似的。
面条吱里哇啦地叫唤,一双眼睛瞬间变成荷包蛋泪眼看向许照熠求救,本来就是个卡通伪人,现在这副模样更诡异了。
许照熠没好气地抬手捏了捏它的脸,笑了一声后字正腔圆道:“活、该。”
有时候就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ai也会自发地干这种纯粹欠扁毫无意义的事,它是被设定了什么随机调皮捣蛋的程序吗?
那给自己的ai好大儿设定这种程序的秦晟又是什么毛病?
秦晟要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铁定得喊冤,面条这个性格完全是出厂设置,他其实一开始也不太明白为什么面条明明是高纬度科技产物却看起来智商低低的,后来相处久了倒是有些猜到了其中用意。
一个靠强大算法精明到无懈可击的系统一天到晚待在你的脑子里并不是什么友好体验,除非宿主本人是个神经大条的蠢货。
意会到了这一点后,他干脆把它一分为二看待,系统是系统,面条是面条,系统是利益置换的平台,而面条是他的专属客服,一个可爱蠢货。
这么一想,豁然开朗。
秦晟余光看了一眼把面条整个接过去当捏捏揉搓的许照熠,如果这套‘宿主和系统怎么都得蠢一个’的理论成立,那可以想见许照熠那个系统也不会是什么聪明统。
晚上这顿小鱼怪大餐最后分了烤鱼,鱼汤和煎鱼排三种口味,秦晟在一旁指导,卷王护生用它新开发的技能,两只手和头顶六片叶子一齐出动,很快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