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他脑海中忽的浮现他们在天地赐福引导下一同写就合庚帖的那几句誓词,心头一怔,他写完就没放在心上了,但秦晟……
“想什么呢?”
秦晟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许照熠回过神看向秦晟,念及自己刚刚那一通与对方有关的想入非非,难掩窘迫道:“没什么,怎么了?”
“我们带护生去地下室,认一认当初上山的那两个人里有没有许文柏。”
秦晟觉得这可能性很大,从后来蛊师那一出来看,许家剩下几兄弟里,老五许文柏最冲动没脑子,商量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大概率是头一个跳出来响应的。
事实正如他所想,护生一看到地下室的一身血迹昏迷的许文柏就认出来了。
“就是他,后来这个人单独来过一趟挖匣子,但匣子已经被我收起来了,他到处挖没挖到就走了。”
许照熠闻言也不意外,当年上去回收匣子的但凡换成另外三个人,没找到都不会轻易罢休,可偏偏是没成算的许文柏,找不到只会怀疑自己记错了地方,懒得浪费时间,估摸着回去就谎称自己处理好了。
也幸好是这样,否则节外生枝,让他们把制作那个匣子的人找来查看,说不定护生都会被发现,那就危险了。
只是这个匣子不知道是经谁的手做的,护生说不像正统玄门的路子,许照熠联想到前些日子的南洋蛊师,或许有些关联。
他记得当时面条查的时候提过一嘴,许文柏是通过一个叫风梨黎的女人搭上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