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话有多少安慰效果,就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了。
毕竟那澡堂子里坦诚相见的男人,可不像他和秦晟关系这样微妙, 还订过婚。
秦晟也差点让面条给整乐了, 虽然这臭小子什么都没说,但它那意味深长地哇哦一声,跟大声惊叹他把许照熠看光了有什么区别?
根本没有区别。
得亏他还知道此时此刻不能笑出来火上浇油, 咳了两声转移话题,把许照熠从羞愤欲死的尴尬中拯救出来。
“我本来正要出去一趟,金念月那里遇到了一点麻烦, 既然你出关了,就一起吧。”
他见许照熠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面露急色,又安抚道:“放心,不是很急的事,你先去我房间洗漱一下。”
许照熠不敢耽误,不到十分钟就把自己拾掇好了。
路上,秦晟把秦时骚扰金念月的事说了,许照熠厌恶地皱了皱眉,但也放松了一些。
他已经知道秦晟的那些兄弟嫉妒轻蔑他却也畏惧他,以订婚那天秦时的表现看,他多半是想用念月来同时膈应一下他们两个,但绝对是没胆子做得太过分的。
如果念月被逼反抗闹出事来,那他找故意茬儿的目的就太过无可辩驳了,简直是给秦晟送再罚他一顿的把柄。
而秦时只是正常追求喜欢的女人的话,尤其这人跟他和念月还曾是同学,早就认识,这行为并不算太突兀,就算秦晟再怎么不爽,也没立场就这事责怪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