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许照熠也没动摇:“和秦家翻脸之前我不需要防身之物,秦家就是我的防身之物,倒是你,我之前还在想怎么才能在你修炼之后隐藏你的修为,若我没猜错,你这条项链就可以做到这一点对吗?”
“……嗯。”秦晟不提的话,许照熠已经忘了,只是他现在身无长物,确实没有别的东西能回馈给对方。
不对,他好像还有两个盲盒没拆?
许照熠眼前一亮,想到这舒了一口气,把项链收回去道:“那先记下,之后我得了适合你的东西再给你。”
秦晟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花了些时间,将许照熠父母收进安魂玉中,以防万一,困阵没有一并撤下,灵气对鬼魂没什么用就没安排,不知道能不能想办法搞点高纯度的阴气来。
秦晟等香燃尽,续了一炉冥香后,就带着面条先出去了,只临走的时候交代了一句:“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话想对岳父岳母说,虽有安魂玉护着,但你身上阳气重,也不好待太久,总归以后每天都要来续香,来日方长。”
“…我明白。”许照熠欲言又止了一下,岳父岳母四个字在这人嘴里是越发顺口了。
秦晟出了门拎着面条去准备午饭,面条盘着小短腿坐在盥洗台子上择菜,一边悠哉悠哉道:“地下室那个许文柏你打算怎么弄?”
这个其实秦晟也没想好,许照熠父母当年意外的真相,靠昨晚那样儿戏的逼供大概很难问出来,生死大事,再怎么吃不了苦头的人也会爆发出一定的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