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差点忘了,它哪来的心?它就是纯纯清白无辜只会听宿主指挥的ai罢了。
想到这,它暗戳戳地又把绳子往下放了一小段,随即许文柏嗷嗷叫唤的声音就升了一个调,骤然尖锐的嚎叫声打断了它两个爸爸无意间的‘眉来眼去’,也喊回了许照熠的注意。
许照熠示意面条先把人拉出水面,等许文柏稍稍冷静些许才继续开口问:“说吧,那块玉璧现在在谁手里?”
许文柏嘴巴张了又合,到底没蠢完,纠结了片刻道:“我说了你们真的会放过我?”
这回秦晟没有再作壁上观,开口替许照熠保证:“你这条命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可以起誓,只要你把玉璧所在交代清楚,我就不再追究你买凶杀我的事,哦,还有前段时间阿照被追杀也有你的份,这个我也替阿照做主一笔勾销!但要是你之后再起什么心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没什么诚意地伸出三根手指誓天,说完佯作刚想起什么似的,斤斤计较地补充道:“还有啊,我说的这些,只针对你,你那些兄弟可不包括在内,别到我收拾他们的时候,你再跳出来指责我说话不算数。”
说得好像真的想放过他,且还放得不太甘心生怕震慑不住他似的,这一番丝滑的唱作念打,许文柏果真信了。
至于他的兄弟,笑死,谁管他们?换成老婆孩子在他面前,他或许还会犹豫一下。
许文柏闭了闭眼一鼓作气:“那块玉璧现就埋在大哥大嫂的墓地旁!”
秦晟闻言挑了挑眉。
其实他猜到了那玉璧应该不太可能由他们几兄弟任意一个人保管,因为他不信这几个人会彼此信任对方不会私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