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骇得心肝都在颤,早知道对大侄子下手会是这样一步错满盘皆落索……不,许文柏在无尽的后悔中找回一丝清醒。

早知道也没用,这些年他们何曾没有在恐惧中后悔,可从大哥大嫂死的那一刻起,回不回头,住不住手,就不是他们能主宰的了。

“小,小熠!”他双唇颤抖喊了声。

许照熠跟没听见似的,眼皮都没动一下,见他醒来,直接开门见山道:“五叔,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也清楚你做了什么要命的事。”

“可……”许文柏脸色煞白,仍不甘心地想他虽然雇凶杀人,但这秦晟现在毫发无损,杀人未遂,现在又成了一家人,让他拿命来赔是不是过分了?

许照熠抬眼一看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没给他机会把话说出来膈应人。

“扯皮没有意义,我不耐烦听那个。”

他微微笑了笑,语气平直,听不出情绪,好似循循善诱道:“五叔,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好好想一想脑子里有没有交出来能抵你这条命的东西。如果我觉得值,看在你没得逞的份上,放你一马也不是不行。”

许文柏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却面有难色,有倒是真有那么一样东西,虽不在他手上,但他知道在哪里。

那东西虽然他们捣鼓了十几年都没反应,但确实来历非凡,说出来不怕听的人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