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念月确实被它吸引了注意,但知道了这是秦晟的爱宠,她很有分寸地选择远观,甚至都没有伸手去摸一下。
面条嗲了个寂寞。
许照熠低头笑了笑,和金念月一起回去时,就见秦晟一个人坐在客厅喝茶,本该诚惶诚恐待客的金父金母竟然一个都没在。
“他们人呢?”许照熠随口问。
秦晟当着人家女儿的面不好说自己嫌她父母时不时客套两句太聒噪,眉峰轻挑便信口胡扯:“咳,我看今天天气不错,问他们想不想出门走走,他们欣然同意了。”
金念月:“……???”
许照熠都能想象出那两人是顶着怎样一张便秘脸‘欣然’被请出自个儿家门的。
金念月没想到褪去客套真实的秦晟居然是这种性格,称得上温和的傲慢,彬彬有礼的表象裹的是随心所欲。
好在本该算是仗势欺人任性恶劣的行为,由他做起来倒是没有那些世家大族纨绔作威作福令人生厌之感。
又或许这只是对方不想让许照熠生厌,所以有心稍稍克制了的结果。
她视线落到许照熠脸上,果然见对方一脸了然,一副意外但又没完全意外的样子。
此行目的既然已经达到,许照熠也无意多留,毕竟金念月和秦晟不熟,加上先前那番牵扯,他们仨搁一起坐着确实让人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