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的流程,他们订婚前需要交换生辰八字,订婚当日共签合庚书敬告天地,当然也有订婚只口头约定不办正式订婚礼的,若是日后婚约没有变数,这流程便挪到婚礼上。

他和金念月的婚约便是后者,那婚约是他父母还在世时口头定下,那时候他们还太小,不到七岁的年纪,就是签了合庚书天道也是不认可的。

对于他们这些修行者来说,这合庚书要比俗世的结婚证约束力强得多,但凡日后生出二心,能够好聚好散解除婚姻关系也还罢了,若在婚姻存续期间把持不住背离婚约誓言,必遭天谴,可不是开玩笑的。

秦晟这几日算是见识到了男主擅长隐忍的属性,如果不是面条偶尔死皮赖脸把人拖出来走动走动,他怕是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庄园新住进来一个男主人,即使他俩卧室是对门。

也不是说有什么不好吧,只是许照熠这样活像找了个工厂日以继夜拧螺丝,似乎连正常的休息日都没打算给自己准备,搞得秦晟总觉得自己跟个邪恶资本家似的,天地良心,他为了不损功德,给手底下员工的福利老好了。

于是这天难得许照熠被面条磨着下来吃早饭时,秦晟就提出要一起去个地方。

“……好。”许照熠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了视线,只应了一声。

这下秦晟确定了,许照熠确实有因为他而不自在,这些天一直待在房间不出来,多半也有不想跟他相对无言的缘故在。

“那个……”他尝试措辞化解这份影响合作伙伴团结的尴尬。

“嗯?”许照熠仍是埋头喝粥。

“你…我是说,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秦晟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问法:“我是不是无意中做了什么让你感到冒犯的事?”

他自觉没有,但可能许照熠觉得有,不确定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