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熠觉得秦星就像是个超低配版本的秦晟,仿的还是上辈子已黑化的那个,多看一眼心理阴影都要复发的那种。
他拿着手机跟面条分享这一感想,当然把关于上辈子的那部分去掉了。
怀里的橘猫脑袋动了动,应该是在观察秦星,没多久手机页面就多了一条新消息:确实有点子像哈,可真是晦气哟!
许照熠差点笑出声,但即便没有,这不合时宜的笑也够突兀刺眼的了。
吴运帘很想冲他发难,但纠结再三还是忍下了,当初她只是过问了秦晟养的猫,这不孝子就一副要翻天的架势,她能够想象自己若是当众给许照熠一个没脸,最后场面会有多无法收场,秦晟万一真为了这个男人要死要活,再磕着碰着,她担不起这个责任。
连她这个亲妈都不敢在秦晟面前对秦晟带回来的对象摆谱挑刺儿,秦晟那群叔伯婶婶们就更不会犯傻出头了。
说到底秦晟和女人还是男人结婚与他们利益相关不大,顶多被外面的人偷摸着议论两句,也没谁会情商那么低,对着他们秦家人贴脸开大。
但要是他们哪句话没把握好分寸把秦晟得罪狠了,这活爹闹将起来寻死觅活,他们被罚减少的资源供给可是实打实的。
气氛就这么僵了好半晌,唯独秦晟和许照熠两个人拥有超绝松弛感,凝滞的场面只有秦晟偶尔想起来装虚弱敷衍咳两下的声音。
直到管家秦安走进来在秦康年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秦康年先是眉头一紧,随即跟下定决心似的,脸上神色缓和下来。
“从小到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们当父母的都是尽力满足,也罢了,就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