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想想他们两个大男人和结婚这个词扯上关系,他就觉得恶寒万分!
他说完便紧盯着秦晟,以他对神经病的刻板印象,这货怕是要恼羞成怒变脸了。
没想到的是,这个时期的秦晟似乎比他想象中情绪稳定得多,闻言笑容不变,只耸耸肩:“那好吧,你既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强,你先休息,休息够了可以自行离开。”
“你肯让我离开?”许照熠诧异道。
“不然呢?”秦晟比他表现得更诧异:“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因为求而不得就把你非法扣留,然后搞囚禁强制那套?”
被讽刺得脸热,许照熠实在忍无可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虽说他确实觉得秦晟愿意就这么放他走是有诈,但这话教秦晟这嘴说出来,其中意味却差远了!
秦晟把还沉浸在社死中自闭的面条从床上拎起来,走到门口时又驻步轻笑了声道:“你想留下也行,想来再过半月,还能搭个顺风车,去参加我和金念月的订婚礼。”
说完步履悠悠,心里倒数三声。
“……等等!”
许照熠还是犹豫了。
以他现在的处境,他确实没有能力阻止金念月再次嫁入秦家这个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