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光芒将他的眼睛照亮,还是他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裴迹的眼眸中居然有泪光在闪。
不过那不属于悲伤,而是代表着幸福喜悦的泪水。
就在裴迹以为今天塑造的成熟人设将要因为泪花崩塌的时候,场馆里忽然响起此起彼伏的礼炮声。
吕奕和孔川带着刚才那群乐手围在他们周围拧响礼炮,五颜六色的彩带撒了满身。
裴迹被突如其来的响声炸蒙了,涌上来的情绪一下子卡壳,眼泪终于收回去了。
吕奕看见他眼角湿润,愣了一下,惊讶不已:“不是,你这怎么回事啊,咱们彩排的时候你可以不是这样的,哎,你不是说等你给楚总戴上戒指就让我们出来放礼花吗,又特别嘱咐让我们把气氛营造的欢快一点,千万别让他流泪,还说什么不想看见他流泪了,你心疼,怎么现在反而你先哭上了。”
“有、有吗?”裴迹装傻,煞有介事地揉了一下眼,“可能是风吹的,眼里进沙子了。”
吕奕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只看见了空调的出风口,心想这玩意风力这么强劲吗。
孔川看破不说破,还心领神会地把所有变成灯泡的求婚工具人带走了。
过了一会儿,孔川又走回来用一根火腿肠把cky也贿赂走了。
世界再次回归宁静,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裴迹牵着楚听寒的手重新逛了一遍校园,走到半途,他不知想起什么忽然道:“如果我和你一样大就好了,或者小三岁、两岁、一岁都行。”
楚听寒顿住脚步:“怎么?你现在突然又想起来咱俩年龄差太大了,要反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