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楚听寒家的门没开,反倒是对面那户人家的门打开了。
对面的阿姨告诉他里面的人在几分钟前已经下楼了。
“走了?”裴迹敲门的动作一顿,“那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这个不清楚,不过他也才刚走,你要是快点下去,没准能在小区里找到他。”
裴迹又马不停蹄下楼,刚走出单元楼他终于在不远处看见了那个令他牵肠挂肚的身影。
那个身影只有薄薄一片,穿得又少,藏在漫天的飞雪里显得更加脆弱可怜,他的头顶和肩头还落着白雪。
一阵冷风突然刮过,将雪花吹得七零八散,浪漫的冬日氛围瞬间被打破,又只剩下冬天的凄凉。
冷风顺着领口灌入衣服,凉意渗入皮肤。可这人仿佛不感受到冷,依旧在风雪中静静伫立,连抖都未曾抖一下,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官,变成了一个失去心跳的活死人。
这么冷的天他的身上居然只穿了一件薄毛衣。
裴迹既心酸又心疼,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楚听寒正背对着他站在花坛旁边,看着远处的雪景愈发出神,居然连身后急促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他右手夹着一根细烟,垂眸用离婚协议挡住风,正要点。
可下一秒,他手里的烟突然被身后的人强硬地抢走。
他转身去看,不曾想对上一双神色焦急复杂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