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竹远远在病床另一头站在,没吭声只是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景象。
助理和母亲都在左边嘘寒问暖,怎么裴迹的眼神始终都望着右边呢,接水杯的时候都差点因为三心二意而没拿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斜视呢,天生眼睛就往右边偏。
又不是第一次见面,至于这样吗,眼睛都快粘在某个人身上了。
他病床右边这位姓楚名听寒的人真就有这么好看?
观察了一会儿,安竹突然觉得他们仨个外人的头顶越来越亮,而含情脉脉望着彼此的那一对夫夫也不出她所料地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俩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再无旁人。
安竹越想越觉得他们仨个多余,极其刻意捏着嗓子地咳了一声,姜雪华和乔贺循声望过来,表情都很疑惑。
乔贺脑子一根筋没看出来她的意思,还好心关心道:“你嗓子不舒服啊?不会是昨天晚上穿太薄冻着了吧,正好咱现在还在医院,你要不下去看……”
安竹:“?”
安竹朝他挤眼睛,奈何乔贺没看懂,仍旧热心地凑到她跟前问她是不是眼里进沙子了。
安竹:“……”
到底是她眼睛里进沙子了,还是他脑子里进水了?
是看不出来人家俩人你浓我浓吗?就不觉得自己亮的发光,打扰了人家小情侣的二人世界吗?就非得等裴迹主动开口把他们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