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听寒充耳不闻,极为固执地第十二次拨打裴迹的电话。
吴谦急了,厉声喊了他的大名:“走了,楚听寒,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第十三次……
第十四次……
第十五次……
第十六次的电话拨出去后,响了几秒终于被接通。
楚听寒喜出望外,将手机贴到耳边,调整好情绪,咽下悲伤的情绪笑着要开口,但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对面突然传出极其陌生的声音。
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嘈杂,隐约还有救护车的警报声,那人焦急道:“你是病人家属吗,他出事了,车祸……”
顷刻间,世界仿佛被按下静音键,楚听寒的脑海中只剩下被不断放大的救护车的悲鸣。
他手一松,没拿稳手机,手机哐当一下坠地。
愣了两秒,他终于找回灵魂,跪在地上惊慌失措地把手机重新捡回来,慌里慌张地将手机贴到耳边:“他伤得严不严重,你们现在要带他去哪个医院……”
吴谦听到医院两个字顿觉不妙,问道:“怎么了?”
可是楚听寒仿佛根本听不到他说话,仍在语无伦次地和电话那头的人交谈。
片刻后,电话挂断,楚听寒面色白得像纸,双眼空洞无神。
吴谦迟疑开口:“……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