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算的是什么账,就算是刚才不清楚,那现在也清楚了。
因为他听见了金属制品碰撞的声音,不出意外应该是裴迹拿起了那条穿着戒指的项链。
——就是他刚才说是他和裴迹一起做的,然后把楚听寒气走了那条
得知自己意外闯祸后,吕奕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只转身,但没走过去,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什么事啊?”
裴迹先单手挑起项链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下,然后又放回手心里握着:“这项链上的戒指是咱俩做的?”
问句被他说得像反问句。
吕奕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来裴迹的意思,但是他刚才说的真的都是实话,千真万确的实话。
他额了一阵,委婉道:“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裴迹:“……”
怎么搞得真像他俩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私情一样。
吕奕的嘴皮子上下一碰,居然说得他比从污泥里捞出的还黑。
裴迹觉得和他难以沟通:“这戒指到底怎么来的,你说清楚。”
“不是,还能怎么来的,做工这么简单粗糙,肯定是你自己做的啊。”吕奕心中大喊冤枉啊。
裴迹重新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戒指,不太敢信:“真是我做的?”
吕奕急得头顶冒火,右手背拍左手心:“对啊,这俩个都是你自己做的,咱俩当时去的时候一共做了四个,你两个,我两个,懂了吗?”
几个?
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