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迹瞧他的伤口,他就弯下腰去看裴迹因为他而变得忧伤的眉眼。
他看得太专注以至于忘了回答。
裴迹寻思着怎么没动静了,又抬眸去看楚听寒,下一秒四目相对,楚听寒骤然惊醒,不情不愿地收回视线。
“你不回答是什么意思,真不希望看见我啊?”裴迹心道他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没有,”楚听寒慢半拍开口,“为什么是你啊?”
裴迹干巴巴地回道:“没有为什么。”
再聊下去,估计楚听寒又要和他掰扯离不离婚,爱不爱的问题,裴迹现在没心思关心这些,只想赶紧把他带回去把腿上骇人的伤口处理一下。
裴迹忽略他明目张胆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努力找回冷漠的声调:“还能走吗?”
以楚听寒前几天在酒店里的作为,他以为楚听寒会立刻说不能,然后要求他把自己抱或者背回去。
可是现实恰恰相反,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后一秒,楚听寒立马强忍着疼痛艰难迈步向前走。
走得一瘸一拐,肩膀一高一低。
裴迹实在看不下去,绕到他前面把他拦下,弯腰俯身半蹲下来:“上来,我背你。”
楚听寒没动:“你背我?”
“不然呢?”裴迹觉得好笑,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跟他装矜持,那天在酒店房间里不是挺大胆的吗。
“你要是想继续在这里淋雨,那我也不拦你。”说着裴迹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