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略显不悦的脸,楚听寒脑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好似懂了但偏要装不懂,一脸认真地和他讨论:“为什么不能叫cky宝宝?不叫它宝宝,那我该叫谁?”
你吗?
不过这样太直白,楚听寒还没有胆大到直接问,于是他换了一个方式:“那我应该怎么用宝宝?”
他在“宝宝”两个字前特地空出一个音节,又把“宝宝”这俩个字拉长加重。
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听出他的意思。
裴迹心想他到底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歪心思。
“软磨硬泡对我没用的,宝贝,”裴迹吐字的语气平淡,然后挑了挑眉,伸手把刚才手心里打出来的泡泡抹到他脸上,盯着看了几秒后满意地勾起唇角,“你趁早死了这个心吧。”
这句话传到楚听寒耳朵里异常磁性好听,他还从来没听过裴迹叫他如此亲昵的称呼,久久没能回神,感受着心速的狂飙。
他迟钝地抬手碰了碰脸蛋,发现温度烫的吓人。
裴迹都喊他这种称呼了,那他算是成功还是没成功?
婚是不是不用离了?
这会儿,裴迹早绕开他走到浴室另一边,楚听寒掀眸不动声色地瞧着他。
此刻,楚听寒的视野里仿佛蒙上一层粉色的滤镜,不管看哪里都觉得心花怒放。
他眼睁睁看着裴迹弯腰、俯身再次抓住白色小海豹,说:“挣扎没用的,洗澡去了cky宝贝。”
话音一落,楚听寒眼里的粉色滤镜瞬间消失了。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