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楚听寒会来,更不知道这人会陪他洗狗,而cky又极其不合时宜把水甩到他身上把他的衬衫全都浇湿了,被打湿的衬衫紧贴在他身上,浅色衣服遇水又容易变透明。
此刻那白衬衫就像是紧贴在他身上的一层薄纱,清楚明了地勾勒出他腹肌的轮廓,再往下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人鱼……
“咳……楚听寒,”某个人灼热的视线太过强烈,裴迹想忽略都忽略不掉,而且他还能明显感受到那道粘在他身上的视线在缓缓下移。他莫名其妙被人盯得越来越不自在,冷冷出声喊住某位明目张胆的人,“你干什么呢?”
那道视线终于停止下移。
楚听寒不太情愿地把目光慢悠悠上移,看着他的眼睛,指着他的上半身,脸不红心不跳地一本正经道:“你衣服湿了。”
然后裴迹眼睁睁看着他眼睛又要往下瞥,强装淡定开口把他的视线拉回来:“我知道,我又不傻。”
楚听寒下意识抬眸与他对视一眼,不走心地哦了一声。
俩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尴尬地对视了不知道多少秒,定格的时间越长,对方的变化就越清晰,楚听寒意外发现裴迹耳朵好像有点红,嘴唇还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楚听寒似乎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你……你该不会想让我闭着眼睛陪你洗狗吧。”
“还是说你想让我出去?”
裴迹不置可否。
出去可就回不来了,楚听寒敢肯定在他踏出此门的后一秒裴迹会立刻将门反锁。
如果这样那他今天岂不是白跑一趟。
楚听寒当然不想走,厚着脸皮开始瞎胡扯,意味深长道:“咱俩以前什么关系,我什么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