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对,哥!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以后我还帮你遛狗!”
cky鼻子嗅了嗅忽然感受到身边貌似多了一个同类。
裴迹想起来他求自己买的是一块女表,疑惑道:“你买这个干什么?”
提起这个,吕奕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道:“她过生日,我看她购物车里有这个,就想着投其所好送一个小惊喜。”
裴迹没听懂:“什么他?”
吕奕挠头的手一顿,心想这人不会离婚离傻了吧,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直言道:“当然是我老婆啊,不然还能有谁。”
闻言,裴迹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冷淡地哦了一声,牵着cky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吕奕:?
搞什么?谁又惹他了?实话实说而已又没在他面前秀恩爱……
裴迹牵着cky心不在焉地往回走,脑海中不断浮现吕奕那句话里的某个词。
吕奕是故意的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路过花坛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狗绳扯了他一下。
裴迹瞬间回神,往旁边一扫发现cky已经一头扎进去了,就差在刚浇过水的花坛泥巴里打滚了。
裴迹眼疾手快地把它从里面捞出来:“cky!不行!出来!”
cky被他硬扯出来,还想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再钻回去。
裴迹来不及管他身上沾的水、泥巴还有灰尘,直接把它抱起来,用最快的速度上了电梯。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cky还白白净净的,结果晚上回来就变得灰头土脸,不知道的以为把它送去当童工挖煤去了。
裴迹进门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去淋浴间拧开水龙头往浴缸里加水,打算给cky洗澡。
cky听见水流的动静立马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满屋里钻试图把自己藏起来躲避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