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贺在一旁装了许久的空气, 悄悄观察一阵终于把局势搞明白了, 悄悄戳了戳安竹的胳膊肘,难以置信地小声抛出一脑袋的问题:“他和歌神楚听寒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现在又是什么个情况?吵架了?闹别扭了?”
虽然他声音小, 但车里异常安静,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他这点声音裴迹听得清清楚楚。
没等安竹回答,裴迹先开口替她答了, 言简意赅道:“没有,只是要离婚了。”
那语气轻描淡写得就像在说中午好一样。
乔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生动形象地演绎着瞠目结舌。
可能是消息太震惊让他大脑忘记思考,所以他又不太长记性地小声问安竹:“真的假的?气话吗?”
好巧不巧裴迹又听到了。
于是乎下一秒乔贺忽然感受到空调冷风带过来一阵凉飕飕的声音。
“谁生气会拿离婚开玩笑。”
自始至终,裴迹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乔贺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吓人。
裴迹现在散发出来的气场和从前那种温和的毫不相似。
乔贺的脑袋终于被凉风冻清醒开始运转,识趣地闭嘴了。
他坐在后排和安竹面面相觑,安竹的嘴巴瘪着,看上去很无语。
此刻她脑袋里还在回荡裴迹刚才的那句话。
谁会拿离婚开玩笑?
……当然是某对死犟死犟的别扭夫夫。
在她眼里这明明就是一个谁犯错谁就先道歉就能轻松解决的问题,怎么就非得闹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