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太诡异了,大部分人都会问是否从小和父母生活在一起,而梁望秋问的却是是否和现在的父母生活在一起。
……现在?
这意思就好像他料定了裴迹在过去还有另一对父母一样。
安竹不寒而栗,楚听寒眉头紧锁,而裴迹自然也被他这一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差点就没维持住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半晌才装没听清回道:“您说什么?”
见状,梁望秋暗自懊悔。
还是太心急了,以至于口不择言。
这孩子和希文长得太像了,连笑起来时嘴角扬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失散二十多年的儿子很有可能就在眼前,这让他怎么不心急。
梁望秋暗自叹了一口气,自知失言,笑了几声又谈起桌上某道菜的做法,生硬地转移话题将这个问题糊弄过去了。
这顿饭裴迹吃得一头雾水。
从始至终,梁望秋都在问他的私人事情尤其是三岁以前的,每一句话既像是揣测,又像是暗示。
等站在路边目送梁望秋的车开远时,安竹已经被饭桌上的问题绕迷糊了。
“裴迹,你说梁导他是什么意思啊?”安竹苦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