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迹一时间有些无语。
安竹看他没往前走,内心忐忑,在他背后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你刚才可是答应我了。”
屏风后面,梁望秋看他进门后迟迟不过来和自己见面一时有些着急,竟然直接站起身朝裴迹走去。
下一刻,安竹看见梁望秋就站在离自己不到三米的地方打量着裴迹,而楚听寒则是一脸淡定地站在梁望秋身旁,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容。
安竹立马反应过来,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前微微鞠躬:“梁导,久仰大名!”
梁望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裴迹身上,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
安竹顺着他的目光又僵硬转头看向身侧的裴迹,这人就跟没看见梁望秋一样,不仅没有恭敬问好,而且眼神还落在楚听寒身上。
只不过那眼神极其冷淡,不像是旧情复燃的欣赏,更像是审视。
安竹清咳了一声,提醒他快点向梁望秋打招呼。
可下一秒,裴迹竟然转身朝门的方向走去。
安竹大惊失色,心脏都快跳出胸膛,同手同脚地把他拦下。
此刻,安竹和裴迹都背对着他们,安竹扯着裴迹的袖子不让他走,朝他的方向侧了侧头,嘴唇一动也不敢动,咬着牙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别带着个人情绪,梁望秋我们真的惹不起。”
哪成想,裴迹却忽然轻笑了一声,将安竹的手拿开,慢悠悠地走到门前,伸手一推,淡道:“门没关紧。”
安竹:……?
什么情况?这是要唱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