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迹眉头越皱越深,这段人生履历怎么这么耳熟呢?
要不是因为秘书亲口说这是她查到的有关于徐望轩的信息,他还以为是他自己的。
徐望轩和他的人生轨迹极其相似,说是世界上的另一个他也不足为奇,但裴迹可不想和徐望轩有什么特殊的缘分,他现在只要看见徐望轩就本能地感到厌恶。
在一旁深思的姜雪华同样也发现了他们的人设轨迹重合得有些不正常。
如果说一件两件还能算巧合,那这从小到大都无比拟合的人生经历就显得巧合得太过不正常。
这两份人生经历放在一起仿佛复制粘贴,裴迹的那份是原件,而徐望轩的则是稍加修改过的复印件。
秘书察觉到他们脸上微妙的情绪变化,一时有些拿不准自己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片刻后,裴迹先打破沉默,沉思问道:“徐望轩的这些人生经历有没有什么佐证,譬如照片或者视频这种?”
话音刚落,姜雪华将目光投向他,似乎猜到了他的用意。
秘书思索一会儿,严谨道:“大部分都没有实质性的影像记录,这些信息的来源都是知情人或者朋友校友的爆料,唯一的证据可能是爆料人的聊天或发帖记录,如果非要找一个证据,那在网上仅能扒出来的只有徐望轩参加小学初中文艺汇演和高中时期一张弹吉他的照片。”
闻言,裴迹挑了一下眉。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仅靠所谓知情人爆料就能捏造人生经历,立起人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