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迹带着cky走了,许姐和澄澄应该也被他解雇,张婶前几天又告假,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他一个人,没有往常的热闹,显得格外冷清。
楚听寒望着空旷寂静的房间,忽然就懂了。
他一直以为裴迹只是因为他所谓的道德绑架而想要对自己和澄澄负责,可他明明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只定期打过来抚养费,不用搭上感情和人。
但是裴迹还是陪着他演了将近半年的戏。
从前他一直没去细想是为什么,可现在一前一后的巨大反差,忽然就让他想明白了。
原来裴迹要的可能是一个有着真心和爱的家。
所以那天在裴家门外,裴迹才会义无反顾地扑过来把他拥在怀里,说要回我们的家。
可惜楚听寒早就忘了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他从小长大的环境太过畸形,没有真情只有算计,以至于让他忘记了真正的家应该是什么样的,也忘记了家对每一个人来说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文字符号,而是这个世上最难割舍的存在。
因此他才会将孩子当成堂而皇之的谎言,用无穷无尽的谎言堆砌出一个摇摇欲坠的家。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想到这楚听寒的心更痛了,一场戏造了一个局,不仅困住了裴迹,还困住了他自己。
他看着窗外飘走的白云,忽然在想裴迹现在在干什么。
会像他一样难过吗?
不。
不会的。
裴迹怎么可能会难过的,恨他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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