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不重要了,反正他也不打算再陪着楚听寒演下去。
“小裴……”许姐踌躇许久终于上前,“对不住啊,我……”
“没什么对不住的,你就是拿钱办事,对你们来是就只是一个工作而已,”裴迹自嘲地笑了一声,整理好情绪,冷静开口,“工资多少我付给你,以后都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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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迹等到凌晨才见到楚听寒回来。
房间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楚听寒以为他们都睡了,于是放心大胆地借着月色轻手轻脚地往里走。
“忙完了。”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
楚听寒脚步一顿,隐隐约约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你还没睡啊?”
裴迹忽略他的问题,直入正题,漠然道:“他们已经走了。”
他怕楚听寒再装听不懂,于是耐着性子一字一句道:“许子澄已经回家了。”
楚听寒的脑中忽然嗡了一声。
他果然还是知道了,终归躲不掉。
裴迹起身,迈开长腿沉默地走到他面前,拿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月色刚好打在白纸黑字上,每一个字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变得无比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