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还在继续,可是楚听寒并没有再说一句话。
僵持下去没有意义,裴迹率先打破沉默:“还有事吗?”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裴迹觉得楚听寒就像一辆开到深水里的车,慢吞吞往前行进几步便彻底泡在水中,一下子哑火。只有找人把他从深水里拽出来,才有可能重新启动。
豆大雨滴敲打在伞上,裴迹实在没工夫和他在大雨里耗时间:“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揣回兜里,让自己得到一段安静短暂的喘息时间。
作为将近十年的铁哥们,孔川不可能在亲子鉴定上造假,而且看他的反应,估计也对结果非常惊讶。
多方面的证据都在告诉他澄澄不是他和楚听寒的孩子。
可他想不明白楚听寒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近乎扭曲的办法,又是怎样让这么多人陪他一起演戏,还能演得如此天衣无缝。
影帝演戏都不能一条过,怎么他身边的普通人不仅能一条过,还能毫无间断的一日接一日地完成一镜到底。
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不是吗?
第一次得到他们有孩子消息的时候同样也是他第一次去找楚听寒那天,关南的气愤与嫌恶都不像是能演出来的。
难道他们很有可能真有一个类似的可以比作是孩子的东西,而楚听寒只是将计就计,夸大其词,将某个东西换成了真实的孩子,所以才会在他面前演出一场滴水不漏的戏。
那会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走到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