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嘴硬跟他说对象没出轨, 今天竟然都直接把插足者的头发带过来了。
唉……
孔川心想八成是因为这事说出去太难听,裴迹可能是觉得没面子才不愿意和自己说出实情。
他了然地拍了拍裴迹的肩膀,长叹一口气摇摇头道:“唉,兄弟都懂。”
裴迹睨他一眼。
懂什么了就懂?
他也建议孔川出门右拐去门口算命大爷那里看看,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狗血烂俗的剧情?
孔川思路早跑偏到外太空去了,不禁替他感到惋惜, 扼腕道:“没事, 别难过, 下一个……”
裴迹眼前一黑, 其实来之前他心情还是很沉重的, 现在被孔川整得只剩下了无语。
他一直以为孔川比吕奕稳重靠谱一点,没想到有时候也和吕奕一样思路清奇。
他不用想就知道孔川要说什么话, 赶紧打断:“你别加戏了,没有插足的第三者。”
孔川啧了一声,看向他的目光里又多了一分同情,深沉点头:“我懂。”
裴迹满头黑线, 他十分怀疑等孔川几年后正式上岗的那一天,估计能因为沟通障碍把病人治成绝症。
孔川沉浸在狗血剧情里出不来,裴迹也懒得和他掰扯,提起正事:“大概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你着急吗?”孔川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兀自垂眸点了点头,像是自问自答,“哦,你应该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