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种时候裴迹都会凑过来观察伤情再帮他揉一揉,但现在除了这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语,裴迹再没有多余的反应。
只不过是看了一场电影,裴迹怎么变得这么陌生了?
楚听寒慢悠悠地抽回手,重新靠回到副驾驶,试探道:“是不舒服吗?”
裴迹语气很淡:“没有。”
楚听寒:“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裴迹:“真没事。”
两次都被裴迹淡声回绝,楚听寒虽然还觉得奇怪,但也只能作罢。
这天,他天真地以为裴迹可能只是累了或者身体不适才对他冷淡了点,但没想到这样情况居然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时间推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
人还是那个人,只是少了一分对他的关心。
楚听寒不懂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从首映礼回来以后对自己的态度就变了。
连带着对澄澄的那份父子之情都在渐渐缩水。
这种情形让他感到害怕,害怕裴迹是不是已经看穿了他做的局。
几日后,裴迹忽然说自己要出一趟远门,让他照顾好澄澄。
楚听寒问他要去哪,裴迹回眸朝他笑了一下说,只是去参加一个拍摄活动,没几天就能回来,让他别太担心。
这是裴迹自从首映礼回来后第一次对他露出笑容,他知道自己应该高兴,但此刻他却只觉得浑身都在发寒。
这个笑容不是发自内心的,皮笑肉不笑,楚听寒一眼就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