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给他一种被现任发现和前任余情未了的错觉。
可是吕奕算哪门子前任啊?前任社员吗?还是前任舍友?
他应该怎么解释这就是哥们在怪他瞒着自己谈恋爱, 独自幸福。
他本来想开口说吕奕是在指责他独自幸福抛下兄弟不管, 一想又觉得不太妥,估计这话传到楚听寒耳朵里又成还对他抱有幻想的前任了。
裴迹哭笑不得, 思索了好一阵才和他商量道:“你先把手机给我行吗?”
闻言,楚听寒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把手机放在他手心里的时候又问了一句:“他是谁啊?不跟我介绍一下吗?”
裴迹一愣,这话可太耳熟了,简直和吕奕见到他时说的话一模一样。以前怎么不知道楚听寒记忆里这么好, 还有点小心眼。
裴迹把手机拿回来解锁, 翻开他俩的聊天记录, 一条一条地往上滑, 直到找到“哥们”两个字的时候才作罢, 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解释道:“一个朋友。”
任谁看到哥们这种字估计也不会觉得会有什么暧昧的火花,可楚听寒压根没在意这个称呼, 只是咬住了“朋友”这个词不放。
楚听寒皮笑肉不笑地重复:“朋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时裴迹向吕奕介绍自己的时候也说的是朋友。
朋友?他是不是也得帮他补一个“男”字。
下一秒,裴迹像是终于意识到楚听寒又钻进了哪个牛角尖,也学着他补字, 只不过是补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