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迹被他的声音拉回思绪,没明白他的意思。
什么舍不舍得?楚听寒和他说的是一个话题吗?
“他只是去洗漱,也就分开这一小会儿,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楚听寒的声音冷冰冰地从他耳边传来,莫名让他觉得这人也点说不出的奇怪。
裴迹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他指的舍不得的东西其实是澄澄。
父亲舍不得儿子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从楚听寒的嘴里说出来反而这么奇怪呢。
尤其是那种淡淡的好似表面不在意的语气,让他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裴迹觉得莫名其妙:“没有啊,我就是想看看许姐平时是怎么照顾澄澄的,偷师一下。”
楚听寒看向他的目光依旧夹杂着复杂的情绪,不太相信他说的话。
“哐当”楼上突然传来重物跌落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伴随着敲打东西的响声。
此刻,楼上只有张婶一个人在客房为澄澄整理被褥。
裴迹循声望去,看见客房的门开着,一面快步往楼上走,一面问道:“出什么事了?”
过了好一阵,他才听见张婶气喘吁吁地说道:“屋里有虫子,我在打虫子。”
虫子不可怕,可怕的是孩子房间里有虫子。
闻言,裴迹大吃一惊,皱着眉头飞速往客房跑去。
等他到客房门口的时候,正瞧见张婶正在艰难地挪动柜子。
裴迹二话不说上去帮她把柜子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