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迹有一丝诧异,如果他没记错那里应该是客房。
让亲生儿子住客房?是不是有点太见外了?
裴迹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问道:“澄澄不跟你睡吗?”
楚听寒神情一滞,好半晌才道:“他都快三岁了,该分床锻炼他独立自主的能力了。”
裴迹眉头一皱,不太能理解他的做法。
先不论小孩子刚转移到一个新环境可能会不适应,就单论年纪这一点,三岁也不算大吧,话都说不利索的年纪,楚听寒竟然要求他独立自主。
他是该说楚听寒深谋远虑,还是该说太过苛刻严厉。
在教育孩子这件事上,他的经验为零,也不敢轻易插手,只能违心地嗯了一声。
裴迹现在没什么工作安排,有的是大把时间陪伴孩子。
所以这一上午他都在客厅陪澄澄玩,一开始澄澄一句话也不肯和他说,对于他的问题只会摇头和点头,要么就是揪着毛绒小狗身上的毛,低着头一言不发。
初见面的时候,裴迹猜测澄澄可能是紧张,也很能是怪他长时间没有尽到父亲的职责所以不愿意和他交流,但现在看来貌似不是这些原因。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他看向澄澄的目光越来越复杂,心情也变得凝重。
澄澄该不会有什么心里疾病吧?
不然为什么只会点头摇头,不会和人沟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