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迹看着他从左边找到右边,又从右边找到左边,愣是一件也没挑出来,动作还慢悠悠的,手指从一件又一件衣服上点过,眼神却没在衣服上停留。
最后楚听寒两手空空地走回来,坐在床边问他:“是喜欢我的专辑?还是只喜欢我的专辑?”
窗外的日光晃得裴迹眼晕,头也开始发昏,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却又回答不上来。
无论怎么回答似乎都不太对,这种微妙的心情莫名其妙让他生出一种好像在谈一场没确认关系的恋爱的错觉。
裴迹假装没听懂:“有区别吗?”
楚听寒愣了一下,忽然低下头笑了:“没有。”
可能是窗外日光太过明媚,也可能是因为轻笑声太过动人,裴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一拍过后又骤然加快。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变,但说不清。
于是他只能换一种方式让自己镇定。他扫了一眼四周,发觉到一点不同,无比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房间里为什么有这么多毛绒玩具啊?”
目之所及,几乎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是各种小动物形象的可爱毛绒玩具,幼稚可爱的童话风格和楚听寒这个人格格不入。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相信清冷歌神私底下居然会收藏满屋的毛绒玩具。
闻言,楚听寒思考片刻,语气平静地说道:“孩子的,他喜欢。”
听到答案的时候,裴迹震惊到要从中间裂开,嘴角抽搐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向他确认:“我……我们孩、孩子的?”
楚听寒点头应了一声,表情尤为冷静:“嗯,两三岁的小孩子不都喜欢这些。”
裴迹慢半拍地点头,还没从这个回答的巨大冲击里缓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