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是想起什么来了吧?
昨天晚上他酒醉以后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酒后断片,昨天晚上的事情楚听寒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楚听寒抿了抿唇,旁敲侧击地又问道:“我昨天晚上有没有……”
话说到一半,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才不显得怪异,只能莫名其妙断在这里。
裴迹本来要关火,被他一问,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突如其来的一吻,手蓦地一抖不小心拧成大火了。
火苗“噌”地一下喷出,越烧越旺,锅里的水也随之沸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慌里慌张把火关掉,极其不自然地说了一声没有。
楚听寒觉得裴迹的反应不太对劲儿,思索后追问:“真没有吗?”
裴迹盯着他的双眸,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应该说什么,难道说昨天晚上你把我强吻了吗?
就算他敢说,楚听寒也不敢信吧。
所以他还是假装无事发生地摇了摇头说没有。
鸡蛋面熟了,裴迹盛出来放在餐桌上,极其自然地将话题揭过:“吃饭吧,过一会儿该坨了。”
他挑了几筷子,心里还在想着回忆里的那些画面,他和楚听寒的缘分起源于传媒大学,这里又曾是传媒大学的家属院,会不会这间房子里有他们生活过的痕迹。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意义非凡,他觉得楚听寒不可能独自一人来这里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