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玫瑰花滞销推销花瓣的花店老板。
第一次商演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
……豪无意义的废话。
思考许久,裴迹换成最直白的方式,询问对方的评价,顺便求一下指点。
当时楚听寒是怎么回复他的?
回忆至此戛然而止,耳边一道模糊落寞的声音与脑中的记忆重合。
——挺好的。
“丢下我挺好的……”
楚听寒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头,意识变得朦胧,呢喃道:“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凭什么放手……”
像怪罪像控诉,也有一点像乞求。
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颈肩,带着点淡淡的酒香,近在咫尺的距离,暧昧的氛围,以及对方软绵绵靠在他身上的身躯都令他有些头昏脑胀。
被楚听寒触碰过的地方都像过电似地发麻。
裴迹一步也不敢乱动,怔在原地像块木头,手屡次抬起又放下,搂也不是,不搂也不是,最后他只能把手悬在半空中,用胳膊撑着他快要软下去的背,安静地听着他的“控诉”。
楚听寒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裴迹隐隐约约只能听到最后一句。
“你和他们一样,都是不负责任的人。”
裴迹心里一阵酸痛,悬在空中的手终于找到落点,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抚着他的背,小心翼翼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