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伟大的社长大人是着了什么魔,把音响里的网络热歌全换成了楚听寒历年出过的单曲。
很难想象,在某人的影响下,他现在连楚听寒出道前几年的冷歌都会唱了,近几年的热歌更是倒背如流。
“哎,跟哥们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吕奕实在憋不住,终于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裴迹站在落地镜前一根一根地整理发型,不以为意道:“谁啊?”
“就是咱们那个学长啊。”
说完,他看见裴迹极其不自然地走到宿舍另一边,有意和他拉开距离,垂眸开始理衬衫的袖子:“没有啊,你别瞎说行不行?”
从起床到现在,吕奕已经看见裴迹理了八百遍袖子,就差把紧张两个字写脸上了。
稀奇,铁树这是要开花了?
吕奕还想在问的时候,裴迹顺手拿了本谱子呼在他嘴上进行物理消音:“哪来这么多问题,赶紧走吧,再不走要迟到了,赶不上商演可是要赔钱的。”
一听要赔钱,吕奕立马没有了八卦的心思,跑得比他还快,出门的时候连车都打好了。
演出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裴迹的歌声美妙动听,引得行人纷纷驻足欣赏,演出过半时舞台四周已经人满为患。
随着满天的花瓣飘洒而下,dreacatcher成功地完成了第一次商演。
裴迹下台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摄影师回看舞台录像。
裴迹朝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能发我一份吗?”